说到太平洋上的那场大战,南云忠一带着的机动部队,简直就是日本军队里的“先锋队”和顶梁柱。这四场由南云机动部队挑起的大海战,就像是太阳旗快要落山时,那最后几道闪亮的光芒。
不过,大家伙儿对机动部队指挥官的人选挺有意见的。很多人都觉得,挑南云忠一来当这个指挥官,实在是个昏招。为啥这么说呢?主要有两个理由:第一,南云忠一他原本是搞水雷战的;第二,他平时的表现也挺一般。但事情真相到底是不是这样呢?
1940年的时候,近卫文麿得到了陆军的大力支持,成功组建了新内阁。到了7月份,军部里那些主张打仗的人搞了个《应对世界变化的大局处理方案》,并且这个方案被大家通过了。这个方案里头,明确说了要往南走,进军印度洋。紧接着,到了9月份,那个挺有名的《德意日三国同盟协议》就被签下来了。
美国回应日本的方式是对其进行封锁,特别是不让运送日本非常需要的废旧钢铁。到了10月份,近卫文麿宣布把他的政党解散,然后大政翼赞会就建立起来了,这样一来,大正时期的“民主”气息就彻底消失了。
这些行为让日本国内那些极端的军国主义支持者变得激动不已,“推翻‘米英恶霸’,打造大东亚的新规矩”这样的说法很快就在人们中间传开了。就拿1937年那个“帕奈”号事件来说吧,那些头脑发热的日本飞行员,一瞅见美国的炮艇,二话不说就扔炸弹,把那艘飘着星条旗的炮艇给炸沉了。
在那些年轻激进的人看来,这就像是给“米英那些混蛋”的一点颜色瞧瞧;这些疯狂的家伙压根没想过会不会因此惹上外交上的麻烦。在日本国内,也有不少人对老外动手的事情。他们认为,东亚国家应该团结在太阳旗下,一起推翻白人殖民者的暴政。
其实说白了,很多日本人心里头那个美好的想法,说到底就是挂羊头卖狗肉,搞再殖民那一套。他们在占领的地方,比如中国和新加坡,干的那些血腥残忍的事儿,完全揭露了他们“大东亚共荣圈”的假面具。这也狠狠打了那些鼓吹“大东亚战争值得肯定”的人一个大嘴巴子。
1941年11月份,美国和日本的谈判僵住了,那些坚持不离开中国的陆军大佬们,反复提出的要求把大家的耐心都给磨没了。野村大使虽然拼尽全力想从中调解,但外交部和军方之间互相推诿,让他的辛苦全白费了。再加上,内大臣木户孝允推选的首相东条英机,根本管不住军队,反倒被那些激进的年轻军官们逼得没办法。
在那场大家一块儿开的会上,参谋次长冢田攻可没少给东条英机找麻烦,一直紧追不舍。从11月30日外交上那点事儿谈崩了之后,到了12月1日,海相岛田繁太郎和外相丰田贞次郎就开始打圆场,想方设法把事儿给捂住了。这样一来,军部的人那叫一个嚣张,连东条英机这个既是首相又是陆相的大佬都得躲着点儿他们。
东条英机这一路走来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一开始,他是关东军的参谋,主张自个儿干,还赞成开打。后来呢,他又变成了陆军大臣,开始喊话让军队悠着点,但心里还是支持开战的。最后,他当上了首相,却发现根本压不住局势,只能跟着一起添乱。这整个过程,就像是自己在玩火,最后把自己给烧了,真是黑色幽默到家了。
12月6号晚上挺晚的时候,东条英机的老婆东条胜子听到,从12月1号开始就没关过灯的首相家里头,传来了哭声。她走过去一看,东条英机正跪在地上,朝着皇宫的方向大哭呢。很明显,他心里头也清楚,这场仗打下去肯定是输,可到了这时候,已经没法回头了。自己惹出来的麻烦,只能自己去解决。
在山本五十六所处的环境里,军令部和陆军都在大谈要打仗,可他呢,偏偏是个主张和平的异类。在那些激进的人看来,山本五十六简直就是国家的叛徒,日本的耻辱,爱国的人得站出来,把他这个“国家的罪人”给除掉。
米内光政那届政府垮台以后,米内、山本、井上他们三个的铁杆联盟就散了。山本五十六呢,被安排去联合舰队当头儿,吉田善吾则成了海军的头头。这仗啊,看来是打定了,山本五十六也没别的招儿,只能琢磨怎么攻打珍珠港了。
日本海军以前有个老战术,是从马汉那里学来的,主要思想就是跟强大的美军干一架。他们的办法是,通过九步走的打法,一点点地削弱和消灭美国太平洋舰队,这九步就像是个计划,一步步来。等削弱得差不多了,他们就把最厉害的战列舰队伍拉上去,来一场像对马海战那样的大决战,目标是把美军的主力给打残,最好是全打掉。
山本五十六心里盘算着,航母机动部队突然袭击,能打敌人个措手不及。他觉得,现在再用老一套的舰炮鱼雷硬碰硬已经不时兴了,要打就得快刀斩乱麻;得赶紧搞定美国太平洋舰队,让他们没得选,只能坐下来跟我们谈。
大家都觉得山本五十六那个袭击珍珠港的主意不太靠谱,就连想出这个点子的黑岛龟人自己也是连连摇头,觉得不妥。他们通过模拟战斗算过,要是情况不妙,六艘航母可能都得搭进去。可山本五十六还是铁了心要试一试。
要想有实施九段渐减作战的机会并最终达成战列舰决战,日本必须出奇制胜。山本五十六虽然是航空战的拥趸,但他心底里还是盼着战列舰决战那一刻。自太平洋战争打响,他就一直待在“大和”号上,就等着在最后的第九阶段决战里,让“大和”级战列舰大展身手,一举定乾坤。
说实话,在那个时候,开航母打仗真的就像瞎子摸象,没几个指挥官能靠带航母部队闯出名堂。南云忠一这家伙,在舰队里是响当当的人物,还是个老资格将军,他能帮机动部队在日本海军里提升地位,要知道那时候日本海军可是战列舰为王。要是换成小泽治三郎或者角田觉治来带机动部队,那机动部队估计就得沦为给第一战队的主力战列舰跑腿的了。
南云忠一这人吧,性格挺温和的,他不仅关心下面的年轻人,还懂得放手让别人去干,这样的领导风格,让他能认真听航空参谋源田实的建议。实际情况也真是这样,有些人就觉得,南云机动部队其实就是源田机动部队换了个名头,实际干的活儿都是一样的。
说起人员配置这块儿,其实没啥大问题。说到南云忠一的表现嘛,他真的有那么糟糕吗?就拿偷袭珍珠港那事儿来说吧。
1941年11月中旬那会儿,山本五十六在11月17号上了他们机动部队的领头船“赤城”号,给大伙儿打气加油。到了11月22日,南云的机动部队就从单冠湾出发了。联合舰队之前就跟机动部队说了,这次打仗得跟织田信长偷袭今川义元的大本营那样,得来个突然袭击。目标嘛,就是珍珠港!
说起来挺逗,12月1号那天,咱们差点惹出大麻烦。那天晚上,中国派遣军那边有架叫“上海”的运输机出了事儿。飞机上坐着个叫杉坂共之少佐的家伙,他兜里揣着份重要文件,是讲中国派遣军打算啥时候跟广东第23军开打的。巧的是,这飞机不偏不倚,正好掉到了国统区那边。
这可把日军吓得要命,要是那些文件没来得及烧掉,落到了重庆手里,美、英两国说不定就先动手打日本了,要么就加强珍珠港的防守,让机动部队去了就回不来。好在机动部队挺走运,日军赶在那之前把文件都销毁了。
说起来,日军这次偷袭珍珠港,那真的是计划得相当精细。在动手之前,他们就悄悄派了27艘潜艇,把珍珠港盯得死死的。而且,空袭的时候,他们不光有强大的空军部队、技术高超的飞行员,还有专门为了打潜水舰船而设计的九一式鱼雷。更绝的是,他们还偷偷准备了特别的武器——那就是日本海军秘密研发的微型潜艇,叫“甲标的”。
这五艘叫做“甲标的”的潜艇,分别是伊16、伊18、伊20、伊22和伊24,它们的使命是悄悄溜进珍珠港,给美国军舰来上一波鱼雷攻击。这种潜艇一旦派出去,就很难再收回来,基本上就是说,去了就很难再回来。
山本五十六本来很不同意这事儿,但黑岛龟人一直求他,他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,还说要想想办法,怎么让潜艇的回收和人员生还率更高点。到了战争快结束的时候,“蛟龙”和“海龙”这两种潜艇的新型号,就完全变成了专门用来特攻的武器了。
说起来真逗,那次珍珠港偷袭事件里,那五艘“甲标的”战舰一点忙没帮上,反倒全给沉了。十个船员里头,九个丢了性命,而这九个还被那些军国主义头头给捧成了什么“九军神”。就剩下酒卷和男少尉一个,还被抓了俘虏,成了太平洋战争里头一个被逮住的日本兵。
1941年12月7日一大早,夏威夷那边,大概是早上7点40分左右,183架机身涂着大红太阳旗的飞机突然闯进了珍珠港的天空,把那儿整得一点都不安宁了。那天还是个周日,美军将士们好多都在休假呢,压根儿没想过炸弹会跑到这个一直挺太平的港口来爆炸!
首批攻击编队包括了183架飞机,其中有43架是零式战斗机,89架九七式攻击机——这里面49架装了炸弹,40架带了鱼雷,还有51架九九式轰炸机。九七式攻击机的主要任务是打沉敌舰,九九式轰炸机呢,就是要去炸毁对方的机场。而那些零式战斗机,它们的使命是打下美军飞机,抢到天上的控制权。
渊田美津雄“砰砰砰”地发射了手中的信号弹,那时候,其实有个小意外。在空袭开始前,日军飞行员们商量好了:等第一颗信号弹一上天,舰攻队就得先冲进珍珠港;要是看到第二颗信号弹,那就是舰爆队该上场的时候了。
好多飞行员都没瞅见第一颗信号弹,渊田美津雄没办法,只好又打了一颗上去。结果这两颗信号弹,都被带着舰爆队的“翔鹤”飞行队长,高桥赫一少佐给瞧见了。高桥赫一一看见信号,二话不说,立马就带着队伍冲进了珍珠港。
舰载轰炸机队的攻击搞出的大火和浓烟,把舰载攻击机队的视线给挡了不少,这事儿后来让渊田美津雄特别恼火。他觉得,就是那场大火和浓烟,让舰载攻击机队没法好好发挥,导致日军没能取得更大的胜利。
其实吧,那次出错真没造成啥大麻烦,主要是美军当时压根就没能好好抵抗。渊田美津雄一看美军战列舰毫无准备,激动得立马发出了表示偷袭成功的暗号:“老虎,老虎,老虎”。这暗号传得到处都是,连停在柱岛泊地的联合舰队老大“长门”号都收到了。
战斗打响了。早上七点五十八分,罗根·C·雷姆赛上校在福特岛上对港里头通过广播大喊:“珍珠港遭到飞机轰炸,这不是闹着玩的!”这时候,美军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其实吧,老天爷也不是没照顾过美国人。早在1941年开头那会儿,美国海军的头头儿就跟陆军那头儿提了个醒儿,说因为现在跟日本的关系紧张得要命,美军得好好琢磨琢磨珍珠港里太平洋舰队的安全咋整。他还琢磨着,日本人说不定会派轰炸机来,把太平洋舰队给一锅端了。
11月27号那天,美国陆军的一把手和海军管打仗的大佬都跟夏威夷那边的陆军、海军部队打了招呼,说跟日本那边谈得差不多了,但情况不妙,得赶紧加强珍珠港的防备,把防御工作做到位。
早上六点半,也就是日军攻击部队抵达前的半小时,美军的陆军头头和海军大佬又发了一次紧急提醒,说美国和日本眼看就要翻脸不认账了。
12月7号早上8点半左右,偷偷摸到珍珠港的日本“甲标的”小队里的广尾小船被干掉了,是“沃德”号驱逐舰动的手。然后“沃德”号就跟上面说了这事儿,可上面的人却没当回事儿。
大概也是在早上7点左右,瓦胡岛上的雷达站人员看到北边有一大堆飞机靠近,他们立刻给防空中心打电话说有空中的情况,但忘了说飞机的数量。因此,在防空中心值班的军官就以为那是从本土飞来的轰炸机群。就这样,因为粗心大意和不够重视,美军没能及时发现那是日本的飞机。等到发现时,已经太晚了,啥也挽回不了了。
日军头一批攻击队伍到了之后,他们数了数珍珠港里的美军船只,发现有8艘大战舰、8艘巡洋舰、30艘驱逐舰、4艘潜水艇,还有9艘布雷船、14艘扫雷船、1艘小炮船、12艘鱼雷快艇、2艘补给船和2艘运油船。
航母没停在港里,这说明珍珠港不是美军故意放那儿吸引人的。要是真有啥阴谋,那港里应该全是航母,战列舰都躲出去了。毕竟那时候,大家伙儿都觉得战列舰才是海上老大,航母还算不上。各国的海军还是老一套,觉得战列舰决定胜负呢。
但现在,瞅着那些没一点防备的战列舰队伍,日本那些叫做“海鹫”的家伙们早就等不及了,一个个都急着找对手开打。8点02分,“内达华”号挨了一炮,差点就把珍珠港的进出口给堵上了。
早上八点十分,“亚利桑那”号被“加贺”号舰队的炸弹直接命中了弹药库,结果这艘大家伙立马就发生了大爆炸。仅仅过了九分钟,它就整个沉到了水底。现在,大家要是去“亚利桑那”号纪念馆参观,还能亲眼看到当年这艘战列舰被飞机轰炸后的凄凉景象。
早上八点四十分左右,日本军队的又一拨攻击队伍到了。过了五分钟,先前那拨攻击队到了说好的集合地,然后就开始往航母那儿撤。这后来的攻击队里,日本军队总共有171架飞机,是由岛崎重合带着的。这里面包括36架零式战斗机,54架九七式舰载攻击机,还有81架九九式舰载轰炸机。珍珠港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到处都是火光和爆炸声。那天,珍珠港最显眼的就是火和爆炸了。
日军那两次猛攻,战果挺吓人的:他们干掉了美国四艘大战舰,就是“亚利桑那”、“西弗吉尼亚”、“加利福尼亚”和“俄克拉荷马”这四艘,全沉了。还有一艘“内达华”号,伤得不轻。另外三艘大战舰也挨了打,但还好,只是轻伤。轻巡洋舰那边,两艘伤得很重,一艘稍微好点,也是轻伤。驱逐舰也是,两艘重伤,一艘轻伤。还有艘靶船,叫“犹他”号,也沉了。不算天上那些飞机,光这些战绩,日军机动部队就已经赚翻了。
在那样的情形下,渊田美津雄提议组建第三波攻击队伍,这事儿就成了不少人热议的焦点。特别是电影《虎虎虎》里头,渊田美津雄的一脸疑惑,还有源田实的万般无奈,更是把南云忠一衬托得像个门外汉,胆小又怕事。再加上尼米兹在一旁的推波助澜,好像南云忠一没发动那第三波攻击,就该以死谢罪似的。但真相到底如何呢?
咱们先聊聊那时候的事儿,日军那边,两队早就准备好的攻击机已经飞上天了。要是想再来第三波,那可得费老鼻子时间准备,还得从航母上头的保卫队里抽人。
从咱们现在的眼光看,南云那支队伍其实挺保险的。但话说回来,在当时南云忠一心里头装的可是整个舰队的安危。在那个九段渐减的战术里头,机动部队就像是磨刀石,得一点点磨掉敌人的锐气,决战前还得靠他们去消耗敌人。要是机动部队为了发起第三波攻击而把航母给搭进去了,那对整场战斗的影响,那可就大了去了。
另外一点就是,在偷袭珍珠港那会儿,日本那边有29架飞机没飞回来,还有74架挨了子弹。这些损失啊,主要是第二波去攻击的队伍遭的殃。说起来,在第二波攻击的时候,美军的高射炮火力就开始反击了,而且越来越猛。
开战之前,日军心里就琢磨着,美军的高射炮火肯定会拼死抵抗,打得很猛。跟山口多闻不把飞行员当人看不同,南云忠一特别宝贝他的飞行员,这是出了名的。他舍不得让这些精英飞行员去冒险,这也是他犹豫的一个原因。
第三点,大家都知道,日本军队在执行打仗计划时,那可是出了名的严谨,有时候严谨得过了头,显得有些呆板。这也是为啥他们在中途岛海战中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一个原因。之前联合舰队定的作战方案是这样的:等天上飞机轰炸完,机动部队得赶紧甩掉敌人,先撤回国内,加点油、修修船。然后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干。
战斗方案里说了,等第一拨、第二拨冲锋的队伍回来以后,得赶紧为下一轮冲锋做准备。不过呢,第三拨还有后面几拨能不能继续上,关键就看咱们能不能顺利把敌人的空军给打掉,只有这样,咱们才能一轮接一轮地打过去。
那时候,美国航母到底在哪儿,谁都不知道。日本飞行员累得不行,机库里修飞机的师傅们也是忙得团团转,任务越来越重。同时,美国那边的陆地机场上,飞机一架接一架地往天上飞。所以,不继续一遍遍地去攻打,真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从后来人的角度来看,那会儿,“企业”号上的侦察飞机已经暴露了。要是不决定发动第三波攻击,其实也是挺明智的。毕竟,奇袭就是要用最小的损失去换取最大的胜利,而要是拿命去拼最大的胜利,那就成了敢死队的行为了。
第四点,这事儿跟南云忠一的性格也有很大关联。南云忠一这人吧,做事特别小心谨慎,可能是因为年纪也不小了,没啥太大的冲劲儿和野心。宇垣缠还觉得他精神上有点问题,总是紧绷着一根弦,神经兮兮的。
说白了,就是因为南云这家伙没啥上进心,对那些新奇又不确定威力的航母作战方式,他压根儿不想去深究。所以,面对这把有可能大显神威的“宝刀”,他心里头其实是直打鼓,不敢轻易出手。
草鹿龙之介这参谋长啊,挺小心的一个人,所以说南云机动部队整个儿的打法都挺稳妥。再加上联合舰队那老一套,船比啥都重要的想法,南云忠一会做出那样的决定,也挺合情合理的。
换个角度来说,假如南云忠一真的派出了第三批攻击队,那结果会怎样?大家都记得尼米兹曾经说过,要是日本人真把修理船坞和油罐给炸了,美国的太平洋舰队可就得趴窝了,太平洋战争估计还得再拖个两年起步。但真相到底如何呢?
首先,想要一下子通过轰炸就搞定船坞,那可不简单,一次攻击就想让船坞趴窝,这对于偷袭来说,太不切实际了。美国人也不是吃素的,他们的航母、地上的飞机部队,还有高射炮的火力,都没受到致命打击。要是没法连续攻击,还想着炸毁船坞,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。
另外,美国人很会保护他们的油罐。他们分开存放油料,这样就算被攻击,也不会一下子全没了。油罐周围还堆了土墙作为隔离,避免一个油罐着火就烧到其他的。所以说,想要破坏珍珠港的油罐储存,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
就算能搞破坏,美国在西海岸的那些油田还是能稳稳当当地供油。日本潜艇在偷袭这块儿不太行,美国的油轮就能明目张胆地运油。所以说,想通过这办法让太平洋舰队动弹不得,那简直是瞎扯。
最后,说说那个大家都知道的宣战书递晚了的事儿,这一搞,“奇袭”就变成了“偷摸攻击”,日本原本设计得挺好的计划,结果成了大笑话。这事儿也看出了山本五十六那不容一点差错的性格,这样的计划没有半点余地,肯定得给日本海军惹上一大堆麻烦。
很少有人知道,宣战书被耽误,其实并不是因为打字员打错字那么简单,光怪打字员可太冤枉人家了。说到底,这事儿得怪军部自己。野村大使的秘书烟石学,战后经常感叹,说那时候国内发来的电报,根本就看不出是宣战书嘛。
另外,在打字的时候,老是有电报过来说要改这改那的,要是前面打了的要改,那就得从头开始打。这些词句改来改去的,其实都是军部和外务省那边意见不合闹的。
奇袭大获全胜的消息被总部公布了出来,广播电台不停地放着《战舰雄风》和《勇士出征》这两首歌,老百姓们也激动得上街庆祝。到了12月10号那天,昭和天皇还特别给联合舰队发表了嘉奖词。
战斗一开始,联合舰队就表现得既聪明又勇敢,成功打败了夏威夷那边的敌舰队和飞机部队,立下了大功。我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,希望所有的将士们能继续努力,争取以后取得更大的胜利。
不管昭和天皇心里怎么想,一场大战已经轰轰烈烈地开始了。在老百姓盲目狂欢的时候,山本五十六却悄悄地察觉到,有个沉睡的大国好像醒过来了。